陆丰市作家协会

虎坑村印象

发布者:lfxcw 发布时间:2015-11-11 16:14:25 阅读:2,310字体: | |

陈辚

4月26日,阳光明媚。我随“汕尾文化之旅——陆丰行”采风团来到博美镇虎坑村。车子在公路旁停了下来。一个绿树掩映,有池水环绕、高高围墙、一排排层次分明金黄色琉璃瓦房子的村庄映入眼帘。随着导游的手势展望,但见“草满池塘水满陂”、“绿影覆幽池”,池塘边的水田绿波微荡,还有几头黄牛在山地上悠闲吃草。一条靠近山坡和水田、池塘约3米宽的沙土路弯曲延伸至村庄寨门,山水相逢似画卷,风光旖旎诱人心。

沿着沙土路步行不到5分钟我们就到达虎坑村寨门口一片空旷地上,“四顾山光接水光”。几位村干部及乡贤已在寨门口外等候我们的到来,好客的他们还在寨门上方悬挂一条欢迎“汕尾文化之旅——陆丰行作家们”的横幅。在他们的引领下,我们参观了该村近六百年的寨墙,寨墙虽历经沧桑、伤痕累累,但可推想当年的雄伟厚实。我聆听着村人的介绍,也就对虎坑村的一墙一树、一祠一匾有了更多的感性认识。

虎坑村自宋代立村伊始,是一个康、陈、洪等姓氏杂居的村落。至明嘉靖年间,林姓才从博美鳌峰乡迁入,尔后其他姓氏逐渐迁出,最终形成了林姓单姓村。林姓的先人依据本村的地形地貌,建寨立村。村里占建筑物有祠堂、宗祠、家祠、民居等,建筑样式有下山虎、两间直、独脚靴、封厝包等。无论祠堂和古民居,都座西南向东北,使整座村庄犹如猛虎下山,但这不是该村得名的原因。虎坑村得名的由来,据说是因过去村北面的大山里常有老虎出没伤害人畜,有一次博美镇有地主进山收租,被老虎吃掉了,家人发现时只剩一条腿,就替他修了座坟,至今犹在。

走进寨门,目之所及古祠比民居还多,村里村外绿林葱郁,榕树、龙眼树、竹林等随处可见,数株近600的古榕树,与我们相逢,让我颤动的心萌生歌咏的灵感,思绪荡漾着一种悠悠的沧桑和古典的韵味,一种“前不见古人”、“念天地之悠悠”的情感油然而生……

“在虎坑古村破旧不堪的是民房,富丽堂皇、房顶盖着金黄色琉璃瓦的是祠堂。”一位村干部这么告诉我。在他的引领下,绕过寨门口的一片水泥地大町,我们来到一片残垣断壁的旧民居前,这位村干部指着其中一间倒塌的房子说:“这是革命英雄林妈月的故居。”林妈月于1923年参加彭湃领导的海陆丰农民运动革命队伍。不久,他与张威被指派海陆丰东南片农民运动的领导人。1925年至1927年初,林妈月被任命为陆丰农民运动自卫军司令,人称“南路司令”。该村还有另一位革命英雄“飞虎队”长林标英,是解放战争时期东南片区武装大队队长,人称“飞虎队”队长。他英勇善战,有诗句赞其:“手执手枪共二支,惊得暴匪四散逃。”1927年“大革命”低潮时期,国民党白匪为了歼灭海林妈月等共产党人,进村毁烧部分寨墙及民房。解放后,被毁坏寨墙已按原样修复,而那些被烧毁的民房只存下一些残垣断壁,依稀可辨当年火烧的痕迹,似乎在默默地讲述着那段战火纷飞的峥嵘岁月。

离开林妈月的故居,我们来到林氏宗祠。该宗祠占地面积326平方米,是虎坑村年代最久的宗祠,属三间两伸手布局,雕梁画栋,经历代修理至今仍华丽壮观。在宗祠客厅,几位村人知道我们要来,早已备好了茶水。村人告诉我们,这座宗祠已有近600百年历史,奉祀在这里的祖先纯良公以德睦邻、乐善好施。宗祠的神桌有一灯笼书写着“儒学正堂”,可能标示着这位林姓祖先有功名,官衔应为八品。宗祠中堂悬挂着一块的匾额,题刻着4个镂金正楷端庄大字“赞郡宣猷”。该匾是乾隆十八年(1753年)清朝诰授奉政大夫(正五品官员)林国俊赠送。本来宗祠还有一块“武魁”牌匾,是广东的第一位武状元林德镛赠送的,可惜土改破“四旧”时遭毁掉。据雍正本《揭阳县志》载:林德镛是清代潮州府揭阳县棉湖(今属揭西县)人,天资豪宕,臂力过人,能挽六钧之弓。康熙丁酉五十六年(1717年)中武举人第2名,康熙六十年(1721年)辛丑科会试中武进士第九名、殿试第一人,授二等侍卫。相传当年林德镛上京赴考,路经虎坑村时受到虎坑村林氏先祖热情款待和资助320两银子。林德镛中状元后,荣归故里,特意到虎坑村林氏宗祠上香敬拜,并赠匾额,以答谢虎坑村老少的热情款待。听着村里老者的讲述,驻足宗祠内,心里竟然有一种莫名冲动,若能穿过那漫长的岁月,与虎坑村的祖先在清风明月之下,来一次促膝的温暖交谈,听听他们说说虎坑村的一些斑斓又淳朴的乡情、妙趣横生的民间故事,该有多好啊!

“何事长向年年有?独立小桥风满袖。”我走出宗祠,那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清风,让我内心跳跃着一串古朴的情感,孕生出一缕淡淡的幽思、一个古色古香的记忆、一份对虎坑村美好的祝福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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